一件小事(三)

中午骑自行车去老丈人家,沿公路上个坡,拐到条岔路上,再走两截由一个拐弯连接的两段直道就到了.丈人家是村子头上的第一家.

走到拐弯处突然发现,架在路边浇地用的水渠上的小桥又出现了,桥那边的路比以前也平坦、宽阔多了.

路边的水渠隔开了两个村子.原来有个小桥,两张空心楼板搭成的,后来不知道被谁破坏了,听说是那边村子一个自家的地在桥边的村民.以后很久,水渠上只留下空心楼板的断茬,水渠不很宽,人是可以跳过去,摩托、小车什么的是绝对过不去的.

记得前年,我也骑着辆自行车,经过这里的时候,一个中年男子正试图把摩托车从这边推到那边去.要是从公路上绕过去的话,得多走三四里路.摩托的前轮卡在了水渠里,男子努力地提车头,想把车头提起来.可能是试验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,男子看起来有些恼怒.他回转头来,大声呵斥着自己身后一看起来只六七岁的小孩,让孩子抓着摩托后面的简易行李架往上提,孩子明显不知道应该怎样做,在父亲的呵斥下,看起来很惶恐.

我犹豫着是否该下车来帮他们一把,一犹豫间,车子在下坡的惯性下已冲出去了一段.

继续往前走,小孩子那惶恐的表情和大人的恼怒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翻滚,我决定还是回去看看.等车子骑回来,小孩,摩托,都不见了,想来,他们已经过去了.

现在,平坦的小桥又出现在了水渠上面,还是原来的那个地方,比以前更宽了.我停下车子,看了一会.

中午的阳光正好,水渠里的水正欢快地向前流淌,路的那边,地头边的树间或一棵,在路上制造出一块又一块的阴凉.